"想要?学狗叫一声来听听。"
我伸手去够,还是够不到。
她看着我蹦了几下,像看什么有趣的把戏,笑出了声。
"叫啊。叫一声就还你。"
我咬着牙,眼泪直流,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她把布老虎塞进包里带走了。
"不叫就算了,一个死人留下的破烂,我替你扔了。"
那天晚上我没有布老虎,攥着被角,缩在床最里面。
保姆问我布老虎呢,我指了指窗外。
保姆以为我弄丢了,找了一整夜没找到。
她心疼地说:"明儿再给小姐买一个新的。"
次日一早,林阮阮带了一盒曲奇来。
我闻了一下,里面有一股怪味。
我摇了摇头,把盒子推开。
她却捏住我的腮帮子,硬把曲奇塞进来。
"吃,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。"
我咽下去了。
当晚起了一身红疹,痒得整夜翻来覆去。
家庭医生来看,说是过敏反应,开了药。
第二天林阮阮第一个赶来,红着眼圈对保姆说:
"都怪我,那曲奇是新烘焙坊做的,一定是哪样料不对。"
保姆反过来安慰她:"阮阮小姐别自责,月月体质敏感,跟您没关系。"
过了几日,红疹消了,她又来了。
她坐在我对面,拿起我正在拼的拼图,一块一块拆开,然后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