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第一个反应过来,快步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。
"月月?你你说什么?"
四哥猛地放下酒杯:"月月,你刚才说什么?再说一遍!"
六哥也站了起来:"谁教你的?这话是谁教你说的?"
我没回答他们。
我只是继续说,还是那个语调,那个腔调。
"一个哑巴丫头,留在家里也是碍眼。"
屋内哗然。
爸爸把我从膝上抱起来,托在臂弯里,低头盯着我。
"月月,这些话,是谁对你说的?"
我还没来得及答。
保姆扑通一声跪下来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"老爷!小姐这几个月,接触最多的就是就是林小姐!"
"每回她来,都让我们出去,说要单独陪月月"
"我们不敢违抗,可小姐每次每次她走后都不对劲"
林阮阮霍地站起来。
"你胡说!"
可我没有停。
我窝在爸爸怀里,奶声奶气,一句接一句。
"小哑巴,这个家对你的所有宠爱,迟早都是我的。"
林阮阮的脸彻底白了,双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而我没搭理任何人,继续开口:
"小哑巴,六年不说话,往后也最好烂在肚子里。"
林阮阮双腿一软,撞在桌沿上,红酒杯碎了一地。
她浑身发抖,声音都在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