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拦住他:"爸自有打算。"
四哥咬牙:"什么打算?等她生完了继续在家横着走?"
大哥没回答。
他看着窗外,很久才说了一句。
"爸不是心软。"
日子一天天过。
林阮阮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。
她在公寓养胎,虽说被赶出了家门,可过得比大半个圈子里的太太都舒坦。
偶尔有朋友去看她,她还端着架子说:"劳各位姐妹挂心了,我和孩子一切都好。"
话传到外面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我在半山别墅,日子恢复了安静。
哥哥们来看我的次数多了,保姆寸步不离。
布老虎回来了,我每晚抱着它睡。
可我知道,事情没完。
因为爸爸每次来看我,都会多坐一会儿。
他不逗我说话,就坐在旁边,看我拼乐高。
偶尔摸摸我的头。
有一次他看着我手腕上快消掉的印子,眼神沉了一瞬。
很快又收回去。
我不懂大人的事,但我记得妈妈那句话。
"等,等到该说的时候再说。"
"到时候,一个字都不会白费。"
我心里清楚,爸爸也在等。
十月,十一月,十二月。
林阮阮的肚子越来越大,她的气焰也越来越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