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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阮阮被送走那天,下了入冬第一场雨。
她的父兄引渡回港,三日后过堂,罪证确凿,数罪并罚。
圈里与她家族往来的三个地产商,全部被调查,资产冻结。
东南亚那几条灰色产业链连根拔起,一个不留。
从头到尾,不到半个月。
干净利落,没有留一根刺。
家里再没有人提林阮阮三个字。
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那个孩子被交给了家里最老实的阿姨带着。
阿姨是跟了陆家二十年的老人,没有野心,带大了三个哥哥都平平安安。
爸爸说:"好好带着,不必让他知道生母的事。"
阿姨点头应了。
从那以后,林阮阮住过的那间公寓退了。
钥匙收回,东西清空,连门牌号都换了。
认识的人绕着走,没人敢多提一句。
我不知道这些事。
我只知道,那个捏我下巴的人不会再来了。
那个抢走我布老虎的人不会再来了。
那个逼我跪下的人不会再来了。
半山别墅恢复了安静。
不,比以前还要热闹。
因为我开口了,一开口就关不上。
我开始学所有人说话。
学爸爸打电话时清嗓子的动作,学大哥看文件叹气的样子
哥哥们每次被我学了,又气又笑。
四哥说:"你学谁不好,学我干什么?"
我奶声奶气用他的语气吼了一句:"给老子站住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