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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皇帝站在院门口,玄色长袍,身后跟着四个带刀侍卫。
婆子们像被烫了一样松了手,扑通跪下。
皇帝往前走了几步,目光落在沈玉蓉身上。
“若是朕来了,也还是护不住她吗?”
沈玉蓉率先开口,声音哽咽。
"皇上,民女方才拦着姐姐,实在是不得已。"
"姐姐一口咬定那晚是她救的皇上,民女好言相劝,她非但不听,还要冲出来冒认恩情。"
"民女这才让人拦她,不敢让她冲撞了圣驾。"
皇帝没有接话,只是他看向我。
"是吗?"
我跪在地上,抬起头。
"不是。那晚救您的人,是民女。"
皇帝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息。
沈玉蓉立刻哭出声来。
"皇上您看!她又来了!"
她从袖中取出玉佩,双手高举。
"皇上的贴身玉佩在民女手中!这就是最好的证明!"
爹跪着往前膝行了两步,重重磕头。
"皇上明鉴!鹿笙从来就是这个性子,见不得旁人好。蓉儿救了皇上,她嫉妒,便胡编乱造说是自己救的!"
"臣以项上人头担保,那晚去城西河边的,是蓉儿!"
皇帝接过玉佩,翻了个面,没说话。
沈玉蓉见状,抬起脸,抹了抹眼泪,声音渐渐平稳下来。
"皇上,民女来说说那晚的事。"
"民女那晚睡不着,出来散步,路过城西河岸,听见水声异常,跑过去一看,有人在河中挣扎。"
"民女来不及多想,跳下去,抓住那人的衣领,把人托上了岸。"
她顿了顿,神情多了几分得意。
"那人比民女重,但民女自幼水性尚可,托上来也不算费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