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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身往外走。
"你有秘密。朕看得出来。"
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。
"但朕不追究。你救了朕是真的。这就够了。"
门帘落下。
我站在原地，攥着手腕，指尖摁在那道旧疤上。
他不追究。
前世的事，我不会再提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宫城东门看娘。
她在院子里种了一棵桂花树，正蹲在地上浇水。
看见我来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"鹿笙，你来啦。吃了没？娘给你蒸了糕。"
我坐在廊下，吃着娘蒸的桂花糕。
"娘。"
"嗯？"
"我们以后都好好的。"
娘放下水瓢，走过来坐到我身边，拉住我的手。
"好。都好好的。"
风从宫墙外面吹进来。
暖的。
是春天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