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属下禀报。方才奉命搜查沈府书房,在暗格中发现书信三封,往来银票若干。"
侍卫将一封信呈上。
皇帝展开看了一眼,丢在爹面前。
"自己看。"
爹低头一看,浑身像被抽了骨头,瘫在了地上。
"这是城西码头陈三的亲笔信。腊月十四,贵人经城西河段,届时照计划行事。"
皇帝的声音平平的。
"还有这个。"
侍卫又呈上一张图。
"朕微服的路线。只有朕身边四个人知道。你从哪里弄来的?"
爹张着嘴,发不出声。
皇帝没有等他回答。
"陈三今早已经招了。腊月十四那晚,是他安排人在暗处推了朕一把。事成之后,你给了他三百两。"
沈玉蓉彻底傻了。
"你算准了你大女儿每晚去城西河边。你知道她水性好,一定会下水救人。"
皇帝站起来。
"然后让你小女儿冒认功劳。攀附朕。"
他看向沈玉蓉。
"从头到尾,是一场局。"
沈玉蓉扑在地上:"皇上!民女真的不知道!"
"不知道?"
皇帝拿起那张路线图,翻了个面。
背面有一行小字。
"蓉儿亲启,照此行事。"
沈玉蓉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"这是你爹的笔迹。你不知道?"
"我"
"沈远道。"
皇帝的声音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