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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庶妹沈玉蓉靠在我的门框上,手里端着一盏油灯。
"姐姐深夜出门,浑身湿透回来,跟爹说去后山玩水。"
她歪了歪头。
"可姐姐的鞋上,沾的是城西河岸的青泥。后山溪边是黄土地,不一样的。"
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。
心里一沉。
"姐姐去了城西对不对?"
她往前走了一步,压低声音,
"我今晚听见城西那边好大动静。好多官兵,好多火把,那排场,非富即贵。"
她盯着我的眼睛。
"姐姐,你是不是下水,救了什么了不得的人?"
我攥了攥袖口。
"你想多了。我就是贪玩,走远了些。"
"是吗?"
她笑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我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手心全是汗。
她知道了。
不,她只是猜。
她没有证据。
但前世她也没有证据,照样把我的功劳抢了个干干净净。
我把玉佩从袖子里掏出来,塞进枕头底下最里层。
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一大早,爹把我叫去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