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别得意。"
"你以为你赢了?你不过是运气好。"
她站起来,指着我,声音尖得变了调。
"你就是个贱命!从小爹就不疼你,你娘就是个废物病秧子!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!"
"我就算流放岭南,我也是沈家的女儿!你呢?你算什么东西!"
侍卫上来架住她往外拖。
她被拖着,脚在地上划,嘴里还在骂。
"沈鹿笙!你毁了我!你毁了全家!你会遭报应的!"
声音越来越远。
越来越小。
院子安静下来。
皇帝转向我娘。
娘一直跪在角落里,浑身发抖,不敢出声。
"沈夫人。"
娘哆嗦着磕头:"民妇在。"
"沈远道之罪,与你无关。朕准你与他和离。你不必随行流放。"
娘愣住了。
眼泪啪嗒掉下来,磕头谢恩,额头碰地的声音很响。
"谢皇上谢皇上开恩"
我蹲下去扶她。
她抬起头看我,嘴唇哆嗦着,一把抱住我。
"鹿笙"
"没事了,娘。"
我拍着她的背。
"都过去了。"
爹被押着从我面前经过。
他停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