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有玻璃心病,本就多愁善感,说几句傻话难道就是谋杀?"
我妈冷笑出声。
"陆衍洲,夏阮阮明知在我女儿面前做出任何自伤的动作,她都会不受控地模仿。"
"她还要在天台上表演跳楼这不是谋杀是什么?"
陆衍洲皱眉:"她怎么可能知道"
"她不知道?"
我妈上前一步,声音凌厉:
"嫁进陆家第一晚,她在我女儿面前撞墙,我女儿额头开了瓢。"
"第二次,她在我女儿面前比划裁纸刀,我女儿当场划了动脉。"
"如今第三次,她在天台上表演跳楼。陆总,一而再,再而三。这叫不知道?"
陆衍洲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夏阮阮急了,拉住他的袖子疯狂摇晃:
"衍洲哥哥,阮阮真的不知道啊!阮阮每次只是难过,不是故意的!"
陆衍洲深吸一口气,看着我妈,强压下火气:
"沈夫人,我理解你们护女心切。但阮阮确实有严重的心理和心脏疾病,她犯病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。"
"你们不能因为千寻有学人精的毛病,就不许阮阮犯病。这对阮阮不公平。"
我爸发出一声嗤笑。
"公平?"
"我女儿差一步就从五层楼摔下去,变成一具尸体。"
"你跟我谈公平?"
陆衍洲咬了咬牙,脸色沉了下来,搬出了最后的底牌:
"沈董,我敬你是长辈。但你今日动用直升机包围陆家,让保镖对陆家的人动粗这叫私闯民宅,涉嫌非法拘禁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