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涉嫌巨额诈骗和故意伤害未遂,她被判了十年。
入狱那天,听说她那引以为傲的“玻璃心病”真的发作了。
她在囚车里捂着胸口喊疼,说自己快休克了。
但狱警只当她又在演戏,没人理她。
等到了监狱,人已经因为急性心肌梗死,彻底凉透了。
入冬的时候,京市下了第一场雪。
我裹着厚厚的羊绒披肩,坐在沈家庄园后湖的玻璃花房里。
冬天湖面结了冰,光秃秃的柳枝挂着霜雪。
周院长说我的身子恢复得很好,凝血症虽然不能根治,但只要不受伤,按时服药就跟常人无异。
我妈端着刚炖好的燕窝走进来,笑着帮我理了理披肩。
沈家庄园里那条铁规矩:所有人在大小姐面前,不准哭、不准闹、不准死。
现在依然沿用着。
不过好像也用不着了。
这里没有人在我面前演戏,没有人在我面前装死,更没有人用那种下作的手段逼我发病。
我的学人精安安静静的,再没犯过。
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温开水。
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