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院长正在收拾急救箱。
见我睁眼,他看了看左右无人,压低声音:
"太太,沈董把我安插进陆家前,交给我一样东西。"
"沈董说,若太太在陆家有一日病危,就把这个交给您。"
他从医药箱夹层里摸出一张纸条,塞进我手心。
然后拎起箱子,走了。
我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我爸狂草的一行字:
【闺女,受了委屈就说。爸手上掌握的东西,随时能让陆家从京市消失。】
接下来几日,别墅里果然清静了。
我安安稳稳输了几天液,额头上的伤口开始结痂。
小雪端着温水和药片进来,脸上难得有了笑模样:
"小姐,周院长说再养两日就能下床了。"
她帮我掖好被角,长舒一口气:
"这几天总算消停了。看来陆总的禁令还是管用的"
砰。
小雪话还没说完,卧室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夏阮阮站在门口,笑盈盈的。
小雪猛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:
"夏小姐!陆总明令禁止"
夏阮阮歪了歪头,打断她:
"衍洲哥哥今早出差去了。"
"三天后才回来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