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人员没有回答。
担架推进了急救车。
三辆车跟在后面狂飙。
到了医院,我被推进了抢救室。
门关上,走廊里只剩下四个人。
顾晚棠靠在墙上,裙摆上全是我的血。
大姐来回踱步,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咚咚响。
二姐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一声不吭。
三姐站在窗边,两只手攥成拳,止不住地发抖。
没人说话。
十五分钟后,抢救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推门出来,摘下口罩。
"人已经没了,送来之前就没有生命体征了。没有抢救的必要。"
二姐猛地站起来:"不可能!再试一次!"
医生摇头:"瞳孔已经散了,身体甚至出现了细微尸斑。我们尽力了。"
大姐一拳砸在墙上。
指关节皮开肉绽,血糊了一片。
"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"
"今天他今天就能正式入族谱了"
她的声音发着抖。
三姐转过身,背对着所有人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顾晚棠一动不动靠在墙上,忽然捂住了胸口。
"疼。"
她皱着眉,按了按心脏的位置。
"怎么这么疼"
大姐也感觉到了。
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,一阵一阵地绞。
她以为是悲伤过度。
她不知道,反噬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