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欺负了,委屈了,在房间里的时候,我就攥着它。
假装院长妈妈还在身边。
现在它却和一团垃圾没区别。
林瑞在身后轻声说:
"哥对不起你进去之后房间空了好久,旺财需要活动空间,我就"
姐姐们说没想到我提前一年出来,明天就动手改回去,先凑合一晚。
我蹲下来,把那只小狮子捡起来。
把露出来的棉花,一点一点塞回肚子里。
"不用改了。"
因为我心里清楚,我要走了,我没有明天了。
大姐变了脸,"什么意思?"
三姐冷笑:"七年了脾气还这么大?"
大姐深吸一口气,"小瑞早给你备好了客房!你在这闹什么脾气?!"
林瑞拉着大姐胳膊柔声劝:
"别骂了都怪我不好。"
他回头冲我笑:
"客房在二楼,我前两天刚收拾好的。哥哥快去洗个澡,今晚有接风宴哦。"
"换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,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。"
我抱着那只烂小狮子,走进了客房。
当我看清床上放着的那套叠好的衣服的时候,我愣住了。
那是一套灰色的仆人装,还配了个金色的狗牌。
和我脖子上的狗链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