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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（第3页）
爸爸喉结滚了滚。
"你说谁？"
"林建国。"
警察继续说：
"我们调取了当年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。事故前一个月，林建国频繁联系一个专门做工伤索赔的中间人。"
"林建国欠了赌债，走投无路。"
"他们商量好，由林建国制造一起安全事故，伪装成工地巡检疏漏导致的工伤。"
妈妈扶着沙发背，指尖发白。
"不可能他怎么会拿自己的命赌"
"原计划是松几颗螺栓，让钢架小范围倾斜，他在下面被砸伤，但不致命。"
"然后把责任推到顾先生巡检遗漏上，拿赔偿还债。"
"但他低估了钢架重量。"
"螺栓松掉之后，整面钢架直接垮了，砸在他脊椎上。"
爸爸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。
啪的一声，碎片溅了一地。
警察最后说：
"这起事故跟顾先生无关。"
"林建国想嫁祸，结果害了自己。"
电话挂断后，客厅里没人说话。
妈妈突然捂住嘴，眼泪从指缝里掉下来。
"那我们这七年"
她说不下去了。
姐姐猛地踢翻椅子。
"这七年我们到底在还什么！"
"一个骗子害了他自己，我们把时舟搭进去了？"
她红着眼，声音都劈了。
"他662分，一个志愿都没填！"
"他去了南非！去了有枪声的地方！"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