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报告今天必须交。"
援建学校是铁皮和木板拼出来的。
我刚下车,一个瘦得只剩骨头的小男孩就跑过来,抱住我的腿。
翻译笑着说:
"他问你是不是新来的老师。"
我蹲下来看他。
"我不是老师。"
小男孩眨了眨眼。
"那你会留下来吗?"
翻译把话转给我。
我看着他手里断了半截的铅笔,点头。
"会。"
他笑了,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。
那一瞬间,我突然明白,被需要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同一时间,国内警方的调查有了结果。
爸爸坐在客厅里,手机放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的警察声音清楚无比:
"顾先生,林建国的案子查清了。"
爸爸的手猛地攥紧。
"怎么回事?"
"当年工地那批钢架的螺栓,有人提前松过。"
妈妈倒吸一口凉气。
姐姐站在旁边,声音发抖。
"谁松的?"
电话那头停了一下。
"林建国本人。"
客厅里死一样安静。
爸爸喉结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