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们替我抽的。”
爸爸脸色一下灰败。
我继续说:
“后来十八年,你们又替我抽了很多次。”
“替我抽走房间。”
“抽走生日愿望。”
“抽走看病的人。”
“抽走大学。”
“现在,还想抽走我的奖学金。”
妈妈摇头。
“不是了,清念,不是了”
“以后真的没有盲盒了。”
我说:
“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周星河忽然把纸袋塞到我手里。
“那裙子呢?”
“你不是喜欢这条裙子吗?”
我垂眼看着那只袋子。
白色裙摆从袋口露出一点。
干净,漂亮。
我把袋子放回他怀里。
“喜欢过。”
周星河手指一颤。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不合适了。”
他眼泪掉下来。
“清念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别再找我。”
妈妈还想扑过来,被学校安保拦住。
她哭着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