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戴上去的时候说:"这是安然的东西,谁也不能拿走。"
现在,却轻易被拿走了。
开学那天,全家五点就起来了。
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。
茜茜的行李箱、新买的四件套、零食箱。
妈妈递给我一张票。
绿皮火车,硬座,十七个小时。
"到学校了你再好好休息。"
"我走了。"
妈妈在帮茜茜系安全带,头也没抬。
茜茜从后座探出头,朝我挥了挥手。
"安然姐,上海见!"
我看着车尾灯消失,然后转身回了杂物房。
拿上护照和行李箱,直达机场。
下午四点,我办完值机,坐在候机厅里。
手机响了,微信弹出十几条消息。
【安然你在哪??火车那边显示你怎么没有上车?】
【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!赶紧给妈回电话!】
我把所有联系人删了,手机关机。
飞机直冲云霄,我和过去正式告别。
而此时此刻。
爸爸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的电话:
"请问是顾家吗?我是市公
安局刑侦支队。"
"关于七年前林建国在工地被砸成植物人那起案件,我们最近在复查当年的卷宗,发现了一些蹊跷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