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脱衣服,你没听见吗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这件千金一尺的云锦喜袍,用的是我沈家的钱。脱下来,还给我。”
陆景砚的脸色瞬间涨得紫红。
“今日是侯府大婚之日!你非要闹得如此不体面吗?”
我嗤笑出声。
“体面?”
“你大婚之日带外室和私生子堵门,逼正妻降为平妻,现在跟我谈体面?”
如烟见状,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。
“沈小姐,千错万错都是如烟的错,求您别羞辱侯爷。”
她死死攥着陆景砚的衣角,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“如烟不求名分了,哪怕做个通房丫头,只要能伺候侯爷”
她顿了顿,扯了扯一旁男童的衣角,
“只是可怜了这个孩子!他是侯爷的长子啊!如果他的亲娘是个通房丫头,怕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”
陆景砚心疼得目眦欲裂,猛地弯腰将她紧紧护在怀里。
“如烟!你快起来!”
他转过头,用一种厌恶至极的眼神死死盯着我。
“沈怀舒,我与如烟青梅竹马,情难自禁!”
“若不是皇上赐婚,我堂堂宁安侯,怎么会娶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女?”
他咬着牙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我肯让你做平妻,已经是给了你们沈家天大的颜面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周围看热闹的宾客纷纷点头附和,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就是啊,商女就是商女,粗鄙不堪,只会拿钱压人。”
“侯爷重情重义,她却如此善妒,真是家门不幸。”
侯府老太君拄着拐杖,重重地敲击着地面。
“沈家丫头,你别不知好歹。能进我侯府的大门,是你沈家祖上积德。”
“还不快把账册捡起来,乖乖跨火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