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砚拼命挣扎。
护卫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直接将他打懵。
刺啦一声。
昂贵的云锦喜袍被强行撕扯下来。
陆景砚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。
他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。
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。
堂堂宁安侯,竟在大婚之日被当街扒了衣服讨债!
陆景砚屈辱到了极点,双眼赤红。
但他却没有再挣扎。
他死死盯着我,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光芒。
他看了眼身后的巷口。
他的心腹小厮早已趁乱溜了出去。
陆景砚仰起头,突然疯狂地大笑起来。
“沈怀舒!沈万金!”
“你们真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只手遮天?”
“我早已派人持本侯金令入宫请旨!”
“皇上的禁军马上就到!”
他指着地上的免死金牌,表情扭曲。
“免死金牌只能保命,保不住你们抗旨拒婚的谋逆之罪!”
“你们沈家,就等着满门抄斩,家产充公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