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陈统领猛地一挥手。
“上枷锁!拖走!”
如狼似虎的禁军立刻冲上前。
几十斤重的重木枷锁,毫不留情地砸在陆景砚和如烟的脖子上。
咔嚓落锁。
“不!我不要去宁古塔!放开我!”
陆景砚撕心裂肺地嚎叫着,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地上剧烈挣扎。
如烟抱着那个野种,哭得披头散发。
禁军根本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。
直接拽住枷锁上的粗铁链。
像拖死狗一样,将他们粗暴地往前拖拽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长街上回荡。
我站在原地,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
我转过身,看向我爹。
“爹,戏看完了,我们回家。”
我爹哈哈大笑,声如洪钟。
“好!回家!”
“明天爹就把城南那条街全买下来,给你建个更大更气派的小姐府!”
我扶着我爹的手臂,踩着脚踏登上玉辇。
三千铁骑调转马头,护卫着玉辇浩浩荡荡地离去。
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空壳侯府,和一群呆若木鸡的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