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贪慕虚荣,非要住大宅子,要买金步摇,我才去挪用军饷的!”
“统领大人,我是被这个毒妇蛊惑了啊!”
如烟头皮被扯得流血,疼得尖叫连连。
她也不甘示弱,反手一巴掌抓在陆景砚脸上,留下几道深深的血印。
“陆景砚,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!”
“你自己贪污受贿去赌钱,现在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?”
两人像两条疯狗一样在地上撕咬扭打起来。
全无半点刚才情深意重的体面。
如烟被陆景砚掐住了脖子,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我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沈小姐!我有秘密要告诉您!您可以用这个秘密去求皇上取消婚约!”
“只求您饶我一命!”
她指着旁边那个吓得大哭的男童。
“这个孩子,根本不是他的长子!”
全场哗然。
陆景砚愣住了,连掐脖子的手都松了力道。
如烟趁机挣脱,疯狂地大笑起来。
“陆景砚,你早年在青楼染了脏病,根本不能生育!”
“他不仅是个废物,还是个替别人养儿子的王八绿帽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