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让我给你做个倒夜香的奴才,做条看门的狗都行!”
“汪!汪汪!”
为了活命,他竟然真的趴在地上,学起了狗叫。
周围的宾客满眼嫌恶,纷纷掩鼻后退。
这就是刚才那个满口“重情重义”、“宁安侯府颜面”的清高侯爷。
我看着脚下这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。
胃里一阵恶心。
我抬起脚,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。
直接将他踹翻在地。
“别碰我,嫌脏。”
我从袖中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。
嫌恶地擦了擦刚才被他碰过的鞋尖。
然后,像扔垃圾一样,将丝帕扔在陆景砚满是血污的脸上。
“你这种脏东西,连我沈家的门槛都不配碰。”
“至于你这条命,我一点都不感兴趣。”
我冷冷地俯视着他。
“带着你的真爱,去流放的路上相爱相杀吧。”
“那才是你们最好的归宿。”
如烟见状,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求饶。
“沈小姐,我举报有功,求您开恩啊!”
我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“陈统领,还在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