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你的钱献上去,皇上不仅不会治我的罪,还会重重赏我!”
我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叫厚颜无耻。
吃绝户吃到这个份上,他还觉得理所当然。
我冷哼一声,
“拿我的钱,去给你自己买前程?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啊。”
如烟抱着孩子,在一旁柔柔弱弱地开了口。
“姐姐,你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“既然嫁进了侯府,沈家的钱自然就是侯府的钱。”
“用侯府的钱为侯爷铺路,那是姐姐的福气。”
她摸了摸儿子的头。
“你只要乖乖交出库房钥匙,给我和侯爷磕头奉茶。”
“我们一家人,自然和和美美。”
老太君不耐烦地用拐杖猛击青石板。
“跟一个贱商费什么唇舌!”
“景砚,吉时快过了!”
“直接把她绑进祠堂,按着她的头,让她给列祖列宗磕头谢罪!”
陆景砚一把将地上的沈二踢开。
他踩着马车的脚踏,步步逼近。
“沈怀舒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既然你不肯体面,本侯就帮你体面!”
他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,此刻因为贪婪而变得丑陋不已。
“今天,这堂你拜也得拜,不拜也得拜!”
他猛地伸出手,直直朝着我的头发抓来。
就在他那只脏手即将碰触到我的瞬间。
长街尽头。
突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马蹄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