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入宫不是偶然。
从一开始,就是一盘棋。
十一哥把查出来的东西送到太子哥哥手里,只说了一句话。
"她不只是想争宠。"
太子哥哥看完,沉默了很久。
"我知道了。"
最关键的东西,是四哥找到的。
他去了景阳宫的库房。
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。
在最里面的箱子底,压着一只布老虎。
脏了,皱了,棉花瘪了一块。
四哥把布老虎抱出来,站在库房门口。
跟着他来的小太监小声问:"殿下,这是"
四哥没回答,而是转身往长乐宫走。
布老虎被洗干净送到我跟前时,我愣了一下。
伸手接过来,攥在怀里。
四哥站在我面前,蹲下来,声音闷闷的。
"找回来了。"
我点了点头。
抱紧了。
四哥看着我,张了张嘴,没说出来什么,最后只揉了揉我的头发,站起来走了。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我听见他跟外面的人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低。
"把景阳宫的人全部留档,一个都不许放走。"
当天下午,太医奉命给我重新复诊。
我不明白为什么,乖乖伸出手。
太医仔细看了我的手背、手腕、后颈、肩膀。
看着看着,他跪下去了。
"公主身上新伤旧伤,不止一处。"
他的声音在抖。
"最早的淤痕,距今至少半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