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迟早要跪我,早跪晚跪有什么分别?"
四哥猛地站起来。
"月儿,她让你跪?"
我点头。
"她按着我跪的,膝盖磕在地上,很疼。"
四哥转头看向丽贵妃,眼睛都红了。
十一哥伸手拦住他,没说话,只是拦着。
我还没说完。
"等本宫做了皇贵妃,第一件事,就是把你挪到城外行宫,眼不见心不烦。"
"本宫会告诉你父皇,是为了公主身体着想,城外空气好。"
奶娘在角落里捂住了嘴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丽贵妃的眼眶红了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"陛下,臣妾真的没有,臣妾是被冤枉的,臣妾对公主一片真心"
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哽咽。
满殿有几个命妇下意识侧头看她。
我歪着脑袋,听了一会儿。
然后用她的哭腔,奶声奶气说了一句:
"不许哭,哑巴就老老实实闭嘴,哭了也没人信你。"
丽贵妃的哭声噎住了。
像被人掐断
满殿又是死寂。
父皇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就那样抱着我,听我说完每一句。
我说完了,仰头看他。
"父皇,说完了。"
父皇低头看了我很久。
他的手一直是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