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如今还在宫里?”
谢惊寒道:“在。”
今日太极殿审案,韩奉年并未出现。
当时无人觉得奇怪。
司礼监掌印本就不必时时站在殿前。
可现在回头看,他从头到尾都藏在最该出现、却始终没有出现的位置。
沈明姝看向顾长山。
“你替韩奉年sharen?”
顾长山脸上的冷笑已经消失。
“我不认识什么韩奉年。”
宋秋娘忽然咳出一口血。
“你认得。”
“承平二十三年,你拿他的掌令去宫库支银。”
“那枚掌令背面,刻着半朵双生莲。”
顾长山瞳孔猛地一缩。
只是这一瞬,便够了。
谢惊寒反手卸掉他一条胳膊。
顾长山闷哼一声,被差役死死压跪在地。
谢惊寒冷声道:“搜。”
差役从顾长山贴身衣袋里摸出一枚乌黑铜片。
铜片正面没有字。
翻过来,背面赫然刻着半朵双生莲。
宋秋娘闭了闭眼。
“就是它。”
沈明姝看着那枚掌令,心口一点点发沉。
太后说自己只知道一半。
宁国公夫人把罪推给陆家。
陆老夫人把毒推给兰芷殿。
所有人都在切账。
可韩奉年不是账上的某一笔。
他是那个替所有人盖印、发令、铺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