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姝看着“沈氏旧印”四个字,心口像被冰水浇透。
原来母亲私印被偷后,不只是用来遮盐账。
还被拿去抵宫采亏空。
他们把沈家的印当成遮羞布。
哪里缺银,便盖在哪里。
魏德海已经抖成筛糠。
“奴才没有碰私印!”
“那验押单为何在你的旧册里?”
“是曹怀恩塞的!”
魏德海终于崩溃。
“他说沈夫人病重,沈家迟早归承恩侯府管。陆老夫人已点头,陆大人也会娶沈姑娘。沈家的印,不过是早用晚用!”
屋里瞬间死寂。
青枝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早用晚用?”
“他们竟把姑娘和沈家都算成了陆家的东西?”
沈明姝反而很平静。
平静得近乎吓人。
“所以,我嫁入承恩侯府,不只是陆家图沈家嫁妆。”
“是他们早就需要一个名正言顺吞沈家的理由。”
魏德海趴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谢惊寒声音冷得像刀。
“曹怀恩,曹家,承恩侯府,宁国公府,全部入案。”
沈明姝把验押单慢慢折起。
“周叔。”
周成红着眼上前。
“姑娘。”
“曹家的帖子还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