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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死人的账，也要还（第6页）
“沈娘子，你已经一日未歇。”
沈明姝抬眼。
“谢大人查案时，会因为天黑就停吗？”
谢惊寒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很淡。
“不会。”
“那便走吧。”
回沈家的路上，马车里无人说话。
青枝几次想劝沈明姝歇一歇，见她一直握着那封信，终究没有开口。
沈宅账房灯火再次亮起。
周成带着几个老账房翻出旧票匣，一张一张核对。
沈明姝站在母亲画像前，目光沉静得近乎冷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，一个老账房忽然出声。
“找到了！”
众人立刻围过去。
那是一张泛黄的当票。
票上写得极简单。
瑞丰当铺，寄存木匣一只。
凭沈氏私印及暗号取。
暗号处只有四个字。
明月归家。
沈明姝的指尖停在那四个字上。
那是她小时候，母亲常唤她的一句话。
明姝，明月归家。
无论嫁去哪里，都要记得回家。
她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已没有湿意。
“备车。”
青枝急道：“姑娘，现在就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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