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在。
我循着那道光走。
穿过长廊,穿过荒废的偏院,一直走到冷宫最深处。
一扇铁门,上了三道锁。
霍长风一刀劈开。
门后是一间密室。
顾珩靠在墙角。
浑身是伤,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迹,脸色灰得像死人。
但他的身体,挡在一个人前面。
半死不活,都还在护着她。
沈鹿鹿蜷在他身后,衣服脏了破了,但人是完好的。
她看见我的那一瞬间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。
"龟龟!"
她连滚带爬扑过来,抱住我的腿。
"你怎么还在这里!你不是应该回去了吗!你傻不傻啊!"
我蹲下来,抱住她。
"傻子,你是为了我才进来的。我不带上你,我能回去吗?"
她哭得打嗝,拳头锤在我背上。
"你就是傻!你就是傻!"
我抬头,开了天眼。
真皇帝的手腕上,那根红线绑得紧紧的,延伸到沈鹿鹿的手腕上。
一道结都没松。
怪不得系统显示任务完成。
我绑的那根红线,从来没断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