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下蛊之人的死去,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“哇!”
那口血落在金砖上,瞬间腐蚀出一个浅坑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。
但随着黑血吐出。
我左肩上那块恐怖的尸斑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,直至消失。
冰冷的身体里,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温度。
一个月后。
大周的天,变了。
李大人联合宗室,扶持了年仅六岁的小王爷登基,自己摄政辅政。
阉党被连根拔起,诛了九族。
那个吃人的怪物,连同林茵茵的尸水一起,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。
至于我。
李大人在乱军中,对外宣称制香世家的传人上官静,为了保护百官,已与妖邪同归于尽。
并追封我为护国夫人。
宫门外。
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。
背着我爹留给我的那个小小的紫木香匣。
交出通关的腰牌后,头也不回地跨出了那扇高高的朱红宫门。
“卖香囊咯!上好的白芷香囊!”
“刚出锅的阳春面!”
宫墙外,叫卖声、马车轱辘声、孩童的嬉闹声扑面而来。
我摸了摸光滑的左肩,大步走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
这世上再无静贵人。
只有活着的,上官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