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拍着手,笑得前仰后合,脸上全是得意:
"你们听到了吧!听到没有!"
她指着民警手里的纸,大声嚷嚷:
"不愧是我的乖女儿!我就知道她懂事!"
"你们刚才还骂我亲手杀人?她自己都说是自愿的!她根本就不怪我!你们凭什么抓我!"
因为这份带有自我申明性质的备忘录,加上死者生前的“自愿声明”,案件的性质变得极其复杂。
妈妈办了手续,当天下午就回了家。
爸爸愣愣地坐在椅子上,眼眶通红:"春兰你你出来了?"
"那当然!"
妈妈得意地扬起下巴,
"念安那丫头打小就听话。死前还知道在手机里留备忘录给警察看呢!说都是她自愿的,一点都不怪我!"
她走到妹妹面前,一把拉住妹妹的手,满脸慈爱:
"念竹,你看,你姐姐多懂事。她用命帮你长了记性,死前还帮妈妈洗清了冤屈。"
"你以后可要好好学习你姐,多听妈妈的话"
妹妹站在那里。
她看着满脸自豪的妈妈。
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的怪物。
妹妹缓缓伸手,把妈妈的手一根一根掰开。
"你干什么?"妈妈笑意一收,皱起眉。
妹妹拉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,:
"学她?"
“学她怎么被你活活逼死,死后还要被你拿来当成炫耀的资本吗?”
妹妹推开爸爸,拉着行李箱走向大门。
临出门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满脸错愕的妈妈,冷笑了一声:
"这个沾着姐姐血的家,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