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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搬去镇外老砖厂干活的第一个月,就被倒塌的泥砖砸断了腿。
在医院抢救保住了一条命,但成了瘸子。
因为没钱交后续的医药费,他被赶出了病房,只能拐着脚回到村头的那间破破烂烂的棚子里。
每天晚上,棚子里都能传出他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邻居路过,都能听到他在里面自言自语地喊:
"安安啊爸知道错了那天在车上,爸应该把你拉上来的啊"
可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了。
妹妹也有了报应。
因为从小到大犯了错都有我替她顶着,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规矩,什么叫承担责任。
去了外地后,她在酒吧跟人打架,打破了别人的头。
对方索要五十万赔偿,否则就要让她坐牢。
她没钱,也找不到人替她承担了。
她被学校开除,留下了案底,在拘留所里待了三个月。
出来后,她找不到正经工作,连租房子都被人拒之门外。
最后只能在夜市洗盘子,手被冰水泡得全是溃烂的冻疮。
每当手疼得睡不着的时候,她就会想起当年我替她吃生米、替她挨打的场景。
那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愧疚和悔恨,成了折磨她后半生的噩梦。
而妈妈的报应,最惨。
妹妹出事后打电话回村里要钱,妈妈把积蓄全打过去了,却连妹妹的一句“谢谢”都没换来。
妹妹在电话里冷冷地说,
"别以为给我钱我就能原谅你,要不是你,姐姐不会死,我也不会变成这样!"
说罢,妹妹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