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那天晚上,我在所有宾客和直播镜头前学了狗叫。
顾衍坐在沙发上,端着酒杯,一眼都没有再看我。
宴会散场的时候,已经快凌晨了。
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走,经过我身边的时候,有人还在笑。
"沈家这个大小姐,学狗叫还挺像的。"
"可不是嘛,戴着狗链穿着女仆装,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是条狗。"
我跪了太久,膝盖已经没有知觉了。
撑着墙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往客房走。
进门的一瞬间,身后传来一声脆响,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。
几乎同一时刻,头顶的空调嗡地启动了,冷风从出风口灌下来,温度在急速下降。
客房里没有被子,床单薄得像纸。
空调不知道被调到了多少度,冷气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。
我缩在床角,把那只烂兔子抱在怀里,牙齿开始打颤。
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。
指尖发紫,嘴唇失去了知觉。
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系统的声音忽然响了。
【剩余时间:28分钟】
【检测到宿主体温持续下降,生命值濒临归零。】
快了。
我闭上眼睛,放弃了任何挣扎。
就这样吧。
反正都是要走的。
早一点晚一点,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