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是制香世家传人!”
“臣女能为皇上调配出天衣无缝的奇香!”
“让全天下人,只闻天子龙气,不闻半点异味!”
“哪怕皇上站在他们面前,也绝不会闻到一丝一毫!”
肉山停止了发狂。
黑暗中,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浓烈的尸臭喷洒在我的脸上,几乎让我晕厥。
“七日。”
沙哑的声音透着极致的贪婪和森冷。
“七日后,若调不出”
“朕将你做成肉糜,一口一口嚼碎。”
我跪伏在黑水中。
“臣女遵旨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养心殿的。
夜风一吹,我才发现浑身已经湿透。
回到延禧宫,我命人烧了三大桶滚烫的热水。
我跌跌撞撞地扑进浴桶。
拼命用胰子搓洗沾着黑水的手臂和脖颈。
我搓得极狠,连皮都搓破了。
浴桶里的水很快变成了淡淡的红色。
洗着洗着。
我突然僵住了。
借着跳动的烛火,我看向前方的铜镜。
我那原本洁白的左侧肩膀上。
赫然浮现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、灰黑色的尸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