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苏离多少有些不好解释。
“那个,林小姐,你别误会,昨日老祖给我托梦,说他在下面没钱花了,我方才给他来送钱。”
林婉儿愤怒地指着他:“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胡话?”
苏离挠挠脑袋,尴尬一笑。
“你不相信没事儿,可人家剑祖都没意见,你说是不是?”
“诶你!”
林婉儿还想再骂,但很快紧皱眉头,发现不对劲。
是啊!
这家伙居然能站在剑祖坟头,不被墓灵所伤。
莫非他当真得到了剑祖允许,可以在此撒币?
如若真是如此,自己还不好说他。
就在她还为此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忽然,后方来了一道身影。
“果真,剑意浓郁了许多,怪不得师妹你三天两头往这里跑,原来是另有隐情!”
一个背剑男子迎面走来。
见到第三人出现,林婉儿和苏离都各有异色。
林婉儿反应最大,丹凤眼眯起一条缝,手握紧了佩剑。
“周壑,你来这里干嘛?”
闻言,男子露出一抹邪笑。
“周壑?我说师妹,这也是你该叫的名字?”
“我身为你的大师兄,你连一句师兄也不愿意称谓,刚才还有脸说那家伙无礼,我看你才是最无礼的那个!”
林婉儿却没被他的言语所动,冷淡道:
“若是你当初没有背叛师尊的话,我倒是可以叫你一声师兄。”
“但你这欺师灭祖的叛徒,我还有什么好话和你说!”
原来,来者名为周壑,曾和林婉儿同为二长老座下弟子。
而周壑更是首席弟子,是林婉儿的大师兄。
只不过在半年前,身为大师兄的周壑突然偷走了师尊二长老的宝剑,叛逃大长老的座下。
自此,二人关系变得水火不容。
周壑讥讽一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