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结果出来。
我死于骨癌晚期多器官衰竭。
大哥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
"我不知道"
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,"不知道她连最后一晚都撑不住了。"
"明明今天就可以配上了。"
"明明今天就可以治好了。"
"怎么就差这一天。"
二哥靠着墙,缓缓蹲下去,手捂住脸。
"小棠为什么"
三哥站在走廊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,始终没有哭出声。
顾城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那个蛋糕盒还放在旁边,粉色的包装纸,系着细细的丝带。
我飘在他们头顶,看着三个哥哥蹲在走廊的地板上,看着顾城盯着那个蛋糕盒发呆。
这是我二十五年里,第一次看见他们同时哭。
我想,哥哥,你们哭什么。
我等了七年,差一天,这就是命。
我不怪你们。
只是,你们来得太晚了。
走廊里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,尽头传来一个轻盈的声音。
"哥哥们在干嘛呀?"
只见苏菀菀从病房里走出来,一脸茫然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