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爷爷。
他看了我一眼,当场掏出电话:
"老周,信托文件准备一下。受益人写我孙女,今天就办。"
爸爸激动得声音发颤:"爸,您这也太快了"
"快什么?我盼孙女盼了十二年。"
爷爷把我从护士手里接过去,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线。
我躺在他怀里,看着江家上下为了我的到来而欢呼雀跃,内心却平静如水。
因为我知道,我是来搞钱的。
一周岁当天,抓周礼。
桌子上摆了一排东西。
纯金的小提琴,镶钻舞鞋,限量款画笔。
还有一条小裙子,据说面料够买一辆车。
大哥江珩蹲在桌边,冲我招手,
"妹妹,抓这个小提琴。大哥认识维也纳皇家音乐学院的院长,你要学琴,直接送过去。"
二哥江琛不服气:"抓画笔!佳士得的鉴定师欠我人情,以后妹妹的画直接上拍卖会。"
三哥江珏最直接,
"小宝,抓裙子。什么都不用干,只需要美美地当一辈子大小姐,我们仨养你。"
我看都没看桌子上那堆东西。
而是然后转身,一直爬到桌子最角落。
那里放着一张黑色卡片。
我一把攥住,攥得死紧。
客厅先是安静了两秒,然后所有人同时笑了。
爷爷笑得最大声,把我举起来:
"这丫头!居然看中了我的无
上限黑卡!"
妈妈笑着说:"这孩子,也不知道随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