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渊没来。
旁听席上空空荡荡,只有几个记者在拍照。
半年后,我坐在沈家老宅的院子里晒太阳。
玉玉症还在治,每周两次心理咨询,按时吃药。
好的时候能出门逛街,不好的时候就窝在家里看电影。
小涵每天变着法子给我做好吃的,我妈隔三差五带我去spa。
陆景渊来找过我,不止一次。
每次都被拦在门外。
花送了九十九次,全被小涵扔进了垃圾桶。
第一百次,他淋着雨站在门口,从早上站到晚上。
我站在二楼窗户后面看着他。
小涵问:"小姐,要不要让他进来?"
"不用。"
我拉上了窗帘。
入冬的时候,我去了趟国外。
换了个环境,呼吸了不一样的空气。
在塞纳河边坐了一个下午,看着水面发了一下午的呆。
没有人骂我,没有人刺激我,没有人在我耳边说"你去死"。
我的玉玉症已经很久没犯过了。
医生说,也许再过两年,就可以完全停药了。
也许吧。
不着急。
日子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