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鸢!你是不是疯了!"
他一把将姜阮阮揽进怀里,冲我吼。
"你明知道她有学人病,还当着她的面拿安眠药,你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!"
我说:"那是我自己的药。"
"你少狡辩!"
他死死护着怀里的人,
"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"
我盯着他。
眼底全是厌恶和防备,一丁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。
我的玉玉症再次发作了。
"行。"
我的声音很轻。
"那我下去陪她。"
我转身拿起床头柜上另一瓶安眠药,拧开盖子,仰头灌了下去。
"沈鸢!"
陆景渊扑过来掰我的嘴。
晚了。
几十颗安眠药已经全部咽下去了。
我的身体开始发软,视线模糊,整个人往地上栽。
这时,姜阮阮咳嗽起来。
"咳咳"
她弯腰把药片全吐了出来,白色碎片落在地毯上。
"好苦我咬了一下实在咽不下去"
她直起身,看到我瘫在地上,眼睛瞬间亮了。
"渊哥哥你看!姐姐她是故意的!"
她指着我,哭腔拔高三度。
"她明知道我是学人精还当着我面吞药!就是想逼死我!还好药太苦我没咽下去"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"她好歹毒啊渊哥哥"
我躺在地上,嘴角渗出白沫,胃里像着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