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被堵得一时语塞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夏淮之急了,拽着公主的裙摆摇晃:
"殿下,我真的不知道啊!我每次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我不是故意的!"
公主深吸一口气,强行端起皇家的威严,看着我娘:
"沈夫人,本公主理解你护子心切。但淮之确实有心疾,他发病时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!"
"你不能因为驸马有学人精的毛病,就不许淮之犯病。这对淮之不公平!"
我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嗤笑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"公平?"
"我儿子差一步就从三丈高的城楼摔下去,变成一具稀巴烂的尸体!"
"你跟老子谈公平?"
公主脸上彻底挂不住了,她觉得自己的皇家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衅,猛地退后一步,厉声娇喝:
"放肆!"
"沈将军,本公主敬你是朝廷重臣,但你今日私自调兵围困公主府,刀架皇家之人的脖子这是谋逆之罪!"
"本公主可以不追究,但你必须立刻收兵滚出去!淮之的事,本公主自会处置!"
我爹盯着她,犹如一尊铁塔,纹丝不动。
"你处置?你怎么处置?"
"上一回你说‘不得跨院半步’,他转头就踹开我儿子的房门,把人骗上城楼。"
"公主殿下的话,在沈某眼里,跟放屁没什么两样。"
"你放肆!"
公主气得浑身发抖,猛地一挥手:
"来人!调公主府府兵和皇家禁卫!"
话音刚落,城楼下涌出一队队黑甲士兵。
皇家禁卫三千人,与沈家十万铁骑遥遥对峙。
公主高高昂起下巴,冷声道:
"沈将军,本公主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收兵,带你的人滚。否则,本公主今日就以谋逆之罪,当场将你拿下!"
我爹低头看了看城下那区区三千禁卫,笑了。
"公主殿下,就凭这三千人,你确定够老子塞牙缝的?"
三千禁卫与十万铁骑隔着一条官道对峙,刀光剑影,一触即发。
就在两军即将交锋的那一刻,城门方向突然传来太监尖锐刺耳的唱报声:
"皇上驾到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