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郑金凫眼眶里迅速的就红了,在孟玄英面前哽咽着委屈的声音。
“是我以武安郡王府名义邀元夕姐姐赴宴的,也是我用迷迭香和情丝花香做的手脚,想要元夕姐姐出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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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对女人心慈手软的坏习惯
孟玄英冷冷看着郑金凫脸上有些惊慌的表情,他细长的手指拈着一把匕首,泛着寒光的刃口抵在她那张细皮嫩肉的脸上,“不说真话是吧。”
他铁石心肠,可没有对女人心慈手软的坏习惯。更没有知道她是坏人,还留她在身边耍阴谋诡计的道理。
防止坏人作恶的最好办法,就是直接杜绝源头。
他的眼睛也没有那么不值钱,见到哭哭啼啼的女人就心软了,就可怜她了。
对她那副挤一挤眼泪,就红了眼圈儿装可怜的样子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郑金凫知道不好蒙了,便抬起清澈的双眸,情深款款地看着他。
“玄英哥哥,我喜欢你,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能有我这般深深地爱着你。”
“元夕姐姐她都嫁人了,你还那么痴心她,我嫉妒啊,我怎么甘心输给一个嫁了人的女人!”
“玄英哥哥,我错了,我不该的,你别生气,原谅我好不好?”
盈润光洁的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声音似乎委屈得惹人怜爱,她伸手要去抱孟玄英的腰身。
郑金凫纤细的指尖连碰到孟玄英衣角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一个侧身,避开了她。
她述得声情并茂,情深似海,他只觉得聒噪,晦气!
早知她唱这一出,就直接给她的脸来一刀了。
孟玄英不想再听这些惺惺作态、虚伪做作的话,为他做出了决断。
“看来第二个惩罚很适合郑小姐。”
郑金凫哪里是因爱生妒,由妒生恨。
她自诩尊贵的武安郡王府小姐,能看得上他这个私生子?
不过是贪他这一副皮囊,想占他为裙下臣罢了。
与那位长公主,他的生母,何其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