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元夕看着他微红的唇张了又合,耳边才回荡他说的两个字。
吻我!
连吃带拿的。
他好意思吗?
孟玄英的额头轻抵她的秀额,垂眸看着她,神色靡靡,十足浪情,下一瞬又将脑袋移近她的耳侧。
“洪元夕,吻我。”
嗓音是熟悉的清润,带着一点低沉的暗哑。
他浸在这一片热气腾腾的暧昧雾霭里,似要溺毙。
一时连两人的吐息声都清清楚楚。
洪元夕听得脸更烫,疑心她泡她是开水,烫得熟了。
孟玄英的吻,是干柴堆上烈火,燎原炽热,不知道收敛为何物。
烧起来能把人烧断气。
“国公爷。”
洪元夕娇软地叫了一声推开他,将水面上露出的肩头挪上一些,眉眼流转着撒娇似的嗔怪。
“国公爷得了好大的便宜呢,奴家一直念着国公爷的好,盼望国公爷救奴家出牢笼的。”
她等着他来办正事,结果他是来喝汤的。
但这人还真是……不会享受!
她整个玉体横陈在眼前,不想着摸一把,在俩人丁香舌小、卷上樱丸艳靡时抽来浴巾,为她裹上了胸脯。
孟玄英轻笑,他的耳垂在光下泛着红粉,就连呼出的气体也变得有几分灼热。
烛光中的她肤如瓷白,眉眼柔婉,五官像是画匠一笔一划描出来的,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,却也让人看得陌生至极。
“你从前并不会这般……”
艳俗!
像那花楼娘子勾引男人那般媚眼如丝,唯手熟尔。
他细长纤劲的手指攀在浴桶边,视线微微一斜,没有看她那水面上裸露的、白皙如玉的肩头。
“可现在不是从前了。”洪元夕的丹唇勾了勾,眼里充满玩味的媚意淡了,对他的冷意却浓了。
他觉着她艳俗,她一觉得他贪花。
(请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