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扮漂亮去赴约,却听到孟玄英与长公主说,“她只是一个小官之女,根本配不上我,我不过是图她漂亮,玩玩罢了。”
她怎么甘心自己沦为玩物!
……
回想这些,洪元夕格外的清醒。
利用孟玄英,脱离汪家的泥潭,扳倒汪国公府,汪文远死,就是她的目的。
汪国公府大门外街不远处,那辆豪奢的马车就静静地停着。
“孟玄英,你属疯狗的吧,逮着我就乱咬……”
洪元夕白嫩的玉手推开男人,狠狠地剜了一眼男人,疼死她了。
男人吻起她来,又狠又猛,锁骨那处的肌肤都红了。
孟玄英的薄唇不满意地从她的玉颈间离开,意犹未尽地抿了抿,低垂的眼神里,满是欲色中的诱惑力,骨节分明的手扣住有夫之妇的腰肢。
只那么轻轻一带,女人从柔软的锦垫上到了他的怀里。
马车因为这一动作微微作响。
车厢内严寒如冰的空气骤暖,案上的天青釉刻花莲瓣纹雕透鸳鸯熏炉袅袅升起香气,旖旎醉人,车帘将外头的天光和热闹隔了个干净。
“少夫人人呢?”
汪国公府下人寻找她的声音,让车内的洪元夕心头一跳,不由地缩作了一团。
她是家室之人,和外男在夫家不远处的车上荒唐,若是被发现,只有死路一条。
孟玄英瞥向缩作一团的洪元夕,她那心虚又怕被人发现的样子,让她不禁低笑一声。
“在你夫家门前红杏出墙,可是你选的,这么野,这么大胆。”
“你还怕被你的夫君发现?”
洪元夕低声地警告他:“你能不能小点声?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?”
孟玄英压着低沉的嗓音:“偷偷摸摸总是要被人发现的。”
他挑眉,含笑低声又补充了一句:“被人发现了也好。”
这样他就可以……
正大光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