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脚步一顿。
小超又小声说:
"我也不是说他坏话。"
"就是觉得,如果这次大家一着急就都回去找他,以后他会不会更觉得,只要这样闹,就能让所有人围着他转?"
姐姐沉默了几秒。
"小超说的也有道理。"
"时舟从小就这样,冷处理最管用。"
"让他自己待两天,想通了就回来了。"
妈妈犹豫了一下。
"可是他把我们都删了"
"那就是在赌气嘛。"
姐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"他十八岁了,一个大男生,还能丢了不成?"
小超看了眼爸爸,声音更轻。
"爸妈,你们别因为我跟时舟哥闹成这样。"
"要不你们还是先回去吧,我自己能铺床的。"
他说完,眼圈就红了。
换作以前,妈妈早就过去抱他了。
可这一次,妈妈没有动。
爸爸站在原地,一句话没讲。
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:
当年的事故跟他没有关系。
七年。
为了这笔也许根本不存在的债,他把亲儿子赶进了杂物房。
把他那坛桂花酿送了人。
把他的玉坠,逼着他让给了别人。
当年那笔债,或许是假的。
可现在他欠亲儿子的那笔,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