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书桌前,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。
“赵董,”他开口,“这是你zousi的那批货的清单,以及你和海关那几个人的交易记录。你看看,对不对?”
赵德海颤抖着手拿起文件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……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。
陈凡看着他,眼神冰冷。
“赵董,”他开口,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赵德海闭上眼睛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……你说。”
“第一,赵天翔自废左手,当面向我妹妹磕头道歉。赵家名下所有zousi渠道,全部交出来。另外,拿出三个亿,成立一个助学基金。你本人,登报公开道歉,然后去自首。”
赵德海猛地睁开眼,脸色惨白。
“第二,”陈凡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。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江城再也没有赵家。”
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德海看着陈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终于明白——这个年轻人,不是在威胁他,而是在宣判。
他闭上眼睛,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……我选第一个。”
赵天翔猛地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:“爸!”
“闭嘴!”赵德海猛地转过头,眼神怨毒地看着儿子,“如果不是你这个蠢货,赵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!”
陈凡看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……
从赵家大宅出来,陈凡没有停留,直接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王建国还在办公室里,正焦头烂额地收拾东西。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行李箱,里面塞满了文件和现金。
听到开门声,他猛地抬起头,看到陈凡站在门口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陈……陈凡……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陈凡走进办公室,随手关上了门。
“王医生,”他语气平淡,“听说你要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