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”
“大皇子已然毒气攻心,无力回天,你一个低贱的奶娘懂什么医理!”
皇后眼眶通红,用那绣着金凤的袖子掩着面:
“你这刁奴,本宫知道你害怕被杖毙,可你也不能这般折腾皇儿啊。”
“皇上,这奶娘定是受人指使,事情败露便想摔死皇儿灭口啊!臣妾的心都要碎了”
她一边哭,一边在宫女的搀扶下朝我走来。
皇后身上那股刺鼻的西域奇楠香,铺天盖地地朝我卷来。
【呕】
怀里的小皇子猛地抽搐了一下,小脸已经变成了青黑色,
【别让她过来!熏香她衣服上的熏香是催发剂!我快喘不上气了!】
“站住!你别过来!”
我红着眼,像护崽的母狼一样厉吼出声。
大殿内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。
端坐在高位上的皇帝猛地砸了手里的白玉杯,碎瓷片飞溅到我脚边。
“反了!简直反了天了!”
皇帝猛地站起身,“禁军何在!把这满口胡言的毒妇给朕乱棍打死!千刀万剐!”
“皇上!”
我死死抱紧皇子,拼尽全力大喊,
“奴婢没有下毒!奶水是无毒的!有毒的是皇后娘娘的护甲!”
这话一出,皇后原本假泣的脸瞬间僵住了半秒。
院判立刻跳脚怒斥,
“一派胡言!微臣行医三十载,这分明就是你这贱婢奶水不洁!”
“你竟敢攀咬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