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走投无路,跑到我家酒店大门口跪着,求我爸借钱疏通关系。
我爸连面都没露。
两个保安像架死狗一样,把他架出去扔在了马路边。
而周墨辰,因为在警局被同学那一脚踩得太狠,小腿骨粉碎性骨折。
加上家里没钱治,耽误了最佳手术时间,落下终身残疾,成了一瘸一拐的瘸子。
那些去吃“99元大餐”的同学们,也没落到好下场。
当天晚上,所有人集体爆发严重的肠胃炎和寄生虫感染。
好几个吃得最多的男生,甚至切除了部分坏死的肠道。
整个暑假,他们全都在医院的病床上靠打营养液吊命,连大学的开学报到都错过了。
后来听陈言说,同学们的家长联名把林娇娇的父母告上了法庭,要求赔偿巨额医药费。
曾经好好的一个班,彻底成了一地鸡毛的仇人。
而这半个月,我根本没关注群里的那些烂账。
我爸妈把酒店的生意交给经理打理。
我们一家三口直接飞了三亚,租了辆敞篷跑车,沿着海岸线自驾游。
吹着海风,吃着刚从深海打捞上来的鲜活海鲜。
九月初。
我拉着行李箱,迈进了重点大学的校门。
阳光穿透树叶,洒在平坦宽阔的柏油路上。
新生们结伴而行,到处都是鲜活的笑脸。
我深吸了一口带着桂花香气的空气,大步朝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