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连个扶她的丫鬟都没有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青石板上。
如烟更是双腿发软,直接瘫成了一滩烂泥。
“不可能!”
陆景砚歇斯底里地大吼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我是侯爵!她是商贾!”
“士农工商,她最下贱!”
“皇上怎么会帮一个贱商!我不信!你们假传圣旨!”
我缓步走到陆景砚面前。
看着他那副濒临崩溃的丑态,猛地抬起手。
啪!
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的脸上。
陆景砚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直接裂开。
“蠢钝至极。”
我收回手,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士农工商?”
“大楚这三年的边关军饷,是我沈家出的。”
“南方连年水患,修筑堤坝的银子,也是我沈家出的。”
“就连皇上过寿修缮宫殿,用的也是我沈家的钱!”
我一步步逼近,陆景砚被剑架着脖子,只能连连后退。
“你以为这道赐婚圣旨,是皇上拿皇权来压迫我?”
“你错了。”
“是皇上为了留住我沈家这尊财神爷。”
“特意拿你这个徒有虚名的废物侯爷,来讨我欢心的贡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