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沈二等人就被死死按倒在地。
冰冷的刀刃,直接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。
“小姐!别管我们,快走!”
沈二目眦欲裂地大喊。
陆景砚一脚重重踩在沈二的背上,狂妄地大笑起来。
“走?往哪走?”
他抽出身旁府兵的佩刀,刀尖直直指向我的面门。
“沈怀舒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真以为我不敢动你?”
我死死盯着那寒光闪闪的刀尖,没有后退半步。
“陆景砚,你敢动我一下试试。”
“你真以为我沈家,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?”
陆景砚满脸不屑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一个贱商,还敢威胁本侯?”
他将长刀随手一扔,从腰间摸出一块玄铁令牌,高高举起。
“不见棺材不掉泪!你真以为我宁安侯府,就这几个看门的府兵?”
“黑甲卫,出列!”
“弓弩手,上墙!”
话音刚落,侯府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脚步声。
上百名全副武装、手持长枪的重甲士兵如潮水般涌出,瞬间将马车围成铁桶。
两侧高墙之上,数十名弓弩手齐刷刷现身。
几十支冰冷的箭镞,死死对准了我的眉心。